见状,莫云升起了一丝恶劣的心思:我屈尊让你伺候你都伺候不好,还委屈?呵。

        他加快了自己抽插的速度,看着农夫的脸蛋一左一右不断的轮流鼓起自己阳物的形状,越发肏得起劲儿,阳物也越来越大,直涨得农夫嘴唇被撑得圆圆鼓鼓,口水四溢,抽插间已经有了肏穴时的滋滋水声。

        看山被男人弄蒙了,眼前是男人快速晃动拉远急近的黑色衣料,鼻子里嗅着男人越发浓郁的味道,唇舌被陌生男子的阳物不断碾压,硕大的龟头已经顶入了喉口,惹得他一阵阵干呕,窒息,眼尾和鼻子一阵阵泛酸,心里乞求着水生能像昨天一样从天而降。

        他的愿望没能实现。

        莫云扶着身下不情不愿的人,抽插了一会儿,见那糙汉傻呆呆地默默落泪,心里禁不住勾起了一丝施虐的欲望,长长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那唇里,反复浅磨了几下,趁那农夫放松了面颊,一下子深深顶了进去,只觉得柱头撑开了一处窄小的地方,丝滑柔韧,紧绷绷的十分得趣。

        “呜呜呜!额额呜呜!”

        喉管被强行顶开,一下闭住了呼吸的管道,看山顿时瞪大了双眸,憋得面颊迅速涨红,身子比刚才颤抖的激烈了一倍。

        莫云没打算弄死他,享受了一下便抽了出来,以刚才那个深度为标准,快速抽插起来。

        微凉的卵蛋啪啪啪地拍打在农夫的下巴上,将那里砸的一片红。

        看山被迫跟着男人的节奏有一口没一口的快速换气,胸口激烈的起伏着,眼泪鼻涕都淌了出来,莫云看得倒了胃口,快速抽插着泄在了看山的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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