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秦穗隐约品出不对劲了。
卫钊继续往下说:“圈内的规矩,大额商演、私下站台的酬劳,税率本来就高。如果走正规对公渠道结算,账目清清楚楚,不仅要上缴高额税款,天价酬劳的流水摆在明面上,随时会引来税务稽查。”
“所以他和骆雯搭了这套灰色路子。”
“借着慈善宴的名头拍卖骆雯画室的画。对外宣传说得漂亮,所有拍画的款项,全部汇入慈善公益账户,是爱心捐赠,一分不赚,自然不会产生劳务收入,不用申报个税。”
“可画本身不值几个钱,只是个用来掩人耳目的道具。那些举牌拍下画作的人,全是找黄远山合作的甲方。本该直接付给他的站台酬劳,就借着竞拍的名义,变成了拍卖款。灰色的出场费,就这么包装成了公益捐款。”
“他们疯了吧?这胆子也太大了。”
秦穗后背一阵发凉,紧跟着猛地反应过来,抬眸看向卫钊,眼底带着惊疑:“你刚说的,有证据吗?”
卫钊垂眸望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轻笑。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证据?他当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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