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昼不敢去看她脸上那耀眼的笑容,装作忙碌的样子,朝着办公桌走去:

        “不要这么说,我只是有这个特殊的体质,我不是神,这样侮辱神只并不道德。”

        尹丝萝追上去,笑眯眯:“所以你就只尝试了你刚才说的那些死法对吧?”

        “是的。”

        容昼回过头正要问她,究竟是怎么挖出那么深的坑洞,突然一针尖锐的痛感扎入他后颈,伴随着液体的推入,冰凉的药液沿着血肉朝四周迅速扩散。

        “额……”

        容昼声音卡壳在喉咙,尹丝萝拔出针管,眼看着他踉跄着向前一步,接着四肢虚弱无力地跪倒在地,额头不慎撞上桌沿,又滚落在地上,狼狈地瘫软在那里张着嘴喘息。

        麻痹感迅速攀上脖颈,逐渐吞没他的四肢,火辣的痛感开始沿着神经遍布全身,只瞧见胸口剧烈起伏,青紫的唇色足以看出他的痛苦,眼神却仍固执地追随着尹丝萝。

        直到这一刻,他还没能理解,她为什么又一次对他下手。

        “你还没尝试过毒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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