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等她站得更稳,也等你自己想清楚。」
***
那夜,我没再看文书。
月色落在案上,我将这两年的事,慢慢想了一遍。
她看见白玉簪时忘掉的课业。
近来碰到我,忽然收回去的手。
灯会上,问是不是只有她。
还有昨夜,她站在门前,问自己是不是很黏人。
从前能用依赖解释的事,一旦换了方向,竟处处都变了模样。
我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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