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烬没有承认那封信。
他甚至没问我在说什麽。
只将手上的水拭乾，抬眼望过来。
「谢宗主若查到有人冒名，知会一声。妖族的路子，偶尔也能帮些忙。」
我看着他，没有再追问。
没有证据的话，多说无益。
眼下更要紧的，是补好护阵，带人回去。
至於那封信——
我已让晏长离封存。
字迹、印纹、送信的人，总要留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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