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初见起,我便处处拦着。一次尚可说是护徒,次数多了,任谁都看得出不同。
我回得很简短。
——并无私怨。弟子出行,依宗门规矩办。
对面很久没有动静。
直到暮色落下,才又亮起一行字。
——她既有天分,便不该困於一峰。
我看完,将玉符扣在案上。
窗外,沈照棠正在晾她新试的符。
一张张挂得整齐。
江蘅坐在石桌旁,替她记哪种纸最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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