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澜点头。走到门口，她回来拿走停用牌，不是要挂回备用，而是怕自己待会儿只带着一句会想办法。
控制室里，两段影片正在上传。进度走得慢，莫棠没有催它，嘴里叼着一根没拆封的饼乾，双手在整理两边的时序。
顾策将一杯水推给听澜。
「不是咖啡。」
「你自己也喝一点。」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空杯，终於起身去接。沈砺等两人坐好，才接通岸上的通话。一号主运算的报告已经送达，第一页停在听澜松阀的画面，三十七号牌在旁边，只占小小一角。
岸上的试验主管先问，实际录影为什麽与输出不同。
听澜说明排气与手动停泵。主管请她标出第一次动操作的秒数，接着问顾策，新题能否排今晚。
「同一袋牌不能再用了，你们都看过。」
「新题可以设计，今晚不能答应。」顾策说。
「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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