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楚天向从前连陪她多坐一刻都嫌烦,今日不仅主动披衣、斟茶,如今竟还提出要替她按摩。
他到底想做什么?
裴觉雨眯起眼,仔细打量着他。
“皇帝今日倒是孝顺。”
“母后说笑了。”楚天向笑得愈发温和,“儿臣以前不懂事,让母后操心了。如今既然长大了,自然该好好孝敬母后。”
这番话若是出自旁人之口,裴觉雨或许还会觉得欣慰。可从楚天向嘴里说出来,她只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若真想孝敬哀家,便将朝政处理妥当,少让哀家替你操心。至于按摩这种小事,自有宫人伺候,不必劳烦皇帝。”
“母后这是嫌弃儿臣的手艺不好?”
楚天向不仅没有起身告退,反倒往她身边挪了挪,目光落在她的肩头,像是在认真考虑从何处下手。
裴觉雨眼皮一跳。
“楚天向。”
她很少连名带姓地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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