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捂着嘴不让自己失态开口，声音因为嘴里含着荔枝而有些含糊，“您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吗？”
季见春剥荔枝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眼，看着你，那目光像一潭望不到底的井水，“没什么事。”他说话声音是平静，但语气却带着不满和隐约要爆发的情绪：“就不能来看看你？”
你咽下嘴里的荔枝果肉不语，随他去了，莫名其妙的。
“昨日青岩将军与你叙旧……”季见春继续剥荔枝，语气随意，“兄妹久别重逢，想必有很多话要说。”
你又看了他一眼，他不接你目光，“……是。”你低声说，“说了很多。”
“都说了些什么？”
说了些什么？说青岩怎么吻你，怎么脱你衣服，怎么把你压在床榻上，怎么用那根粗硬的东西填满你，怎么在你体内射满？
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
季见春似乎并不在意你的沉默。他剥好第六颗荔枝，再次递到你嘴边。这一次，你没有立刻张嘴。
他抬眼，目光落在你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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