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片刻，又道：
「岑姑娘年纪轻轻，对十六年前的旧事倒是颇有兴趣。」
岑月蘅神色不变。
「只是近日整理旧书，偶然看见几处记载不同，才多留意了些。」
何廷岳看着她，目光停留了片刻。
「旧书上的事情，未必都值得深究。有些地方的记载前後不一，也可能只是抄录时出了差错。」
「大人说得是。」岑月蘅微微颔首，「所以才需要仔细比对，不能只看其中一册。」
何廷岳没有接话。
他将茶盏放到一旁，忽然问道：
「岑姑娘可曾听过白石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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