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抬眼看你,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你想把头埋进墙里的把握,「你下面都贴我腿上了,还跟我说不用?」
你的脸从红变成烫。那种烫不是热水冲出来的,是从耳根开始烧,一路烧到脖子,烧到胸口。你别开脸不看他,下巴倔强地抬着,嘴唇还在抿,可你自己清楚——那条防线已经碎得差不多了。你的肉棒在他腿上又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把他那块大腿皮肤蹭得亮晶晶的。
「小鬼嘴硬。」他低低笑了一声,不是嘲笑,是那种大人逗小孩的、带着纵容的笑,「行。叔不碰你那儿。」
他顿了顿,掌心从你右边乳头上移开时,指甲故意从乳晕边缘刮过去。你整个人从尾椎到後脑勺像被一根细线猛地扯了一下,肩膀猛地往上缩。
他当没看见。
「继续帮你按。」
他说得好像真的只是按摩。
掌心贴上你胸口正中央,沿着胸骨往下滑。经过心窝时停了两秒,你的心跳重重撞在他掌心里,快得像刚游完四百米混合泳。他一定感觉到了,却什麽都没说,掌心继续往下,滑到上腹,指腹沿着你的肋骨一根一根慢慢数过去。
「太瘦了。」
指尖嵌进肋骨缝隙,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你倒抽一口气,腹肌绞成一团。他的手很大,五指张开几乎能盖住你半个腹部,指腹上那些练器械磨出来的薄茧蹭过你薄嫩的皮肤时,触感不是疼,是一种介於痒与酥之间的东西,像砂纸轻轻打磨玻璃,每一寸都在刮掉你一层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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