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发现她，走过来把门帘拉上。
第三天晚上，秀雅在洗衣间遇到她。
秀雅把一袋冰块放在洗衣机上，没有看她。
「敷手肘。」
「……谢谢。」
「你抢麦那一下，」秀雅说，「是这一年最好看的舞台。」
「然後呢？」
「然後你被罚了三天。」秀雅把洗衣机的门关上，声音很平，「这栋楼就是这样。最好看的事，通常最贵。」
她拿着那袋冰块站了一会儿，冰块在塑胶袋里发出很细的碎裂声。
「你为什麽跟我说这个？」
「因为我三年前也做过一次。」秀雅说，「我没有被罚三天。我被罚了半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