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哪来的俏丫头好生眼熟?」
丫头?
尉迟逊脸色略沉,虽不满自己竟被如此称呼,仍客气有礼:「在下尉迟逊,久仰向副将军大名。」
他过去两年虽休养在家,但仍时时注意军情,自是知道从军以来就战功彪炳,连逝世的亲爹都赞过一句「英雄出少年」的向止戈。
思及以後仍有一段时间要相处,他不愿交恶。
「唔…是尉迟参军吧,以前曾打过几次照面,总想着是哪家的小闺女不待在房里绣花跑上战场玩儿,我倒以为你两年前死了呢。」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尉迟逊脸色又是一僵。
「瞧你这人开口就没好话。」黎老将军笑骂,「尉迟参军当初确实是受了重伤,休养了好一阵,但一康复又自动请缨西北,大夥现在可都是同在一条船上了,你可别欺负人家。」
「往後还请向副将军多…」尉迟逊微微作揖,态度谦冲。
但他眼前突然一黑,整张脸被一只大掌捂住。
「瞧瞧这巴掌大的脸但我一掌就能捏碎,尉迟逊,你当真是男人吗?」向止戈啧啧称奇,手指揉捏着他凝脂般的软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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