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到后来,他喘得越来越粗,掐着我腿弯的手青筋都鼓了,却硬生生停住,拔出来,跪坐在那儿喘。
“换你。”
大凯早缓过来了,自己往炕上一躺,让我骑上去。
我扶着他那根弯翘的东西,对准了,往下坐,那道弯一路顶着我里头那块软肉,坐到底的时候我腰都麻了。
“自己动。”他托着我两瓣屁股,往上一颠。
他早把长袖扒了,小麦色的身子躺在炕席上,汗一层层往外冒,胸肌随着喘气一起一伏,两粒奶头硬得发紧。我一往下坐,就能感觉到他那两条粗得吓人的大腿在我屁股底下绷起来,往上一顶,整个人都被颠得腾空。
我就骑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起,一下一下地坐,坐得炕席沙沙响。
峰哥跪在我身后,两只粗手从后面绕过来,掐住我两粒奶头,又拧又捻,捻得我仰着脖子直抽气。
他的鸡巴就贴在我后腰上,湿漉漉地顶着我的尾椎骨蹭。
大凯拽着我的手往下按,按在他自己腹肌上,让我摸着他往上顶时那几块肉是怎么一块一块绷起来的。
“摸着没,”他喘着笑,“比你男人那两块排骨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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