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夏瞪着他。
顾淮下巴线条在黑影里绷得很硬,不像是开玩笑。
她牙关咬紧,抬手绕到脖子后面,把卫衣拉链往下一扯,从头顶扒出来,扔到床脚。
身上就剩那件吊带睡裙,薄得能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
顾淮视线往下走了一遍,又收回来,停在她脸上。
“继续。”
“你惩罚的差不多得了。”
“我让你继续。”
温夏后槽牙磨了两下,手伸到肩头,把吊带两根细带子从肩膀上拨下来。
布料滑到胸口,卡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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