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目前只是揣测中,小施他们尚在追查,而且赵羽诚羁押在牢,若有疑虑一问便是。”颜淮笑道,“空穴来风其必有因,那状元郎与两人见面后不久就无缘无故坠水身亡,实在蹊跷,更何况当时三皇子已经出生。”
“之前五殿下与我相谈时提过,若大皇子不死,这位置也轮不到如今的太子身上。”颜子衿说罢像是想起了什么,“若真是这样,以安王的性子,要是知晓自己这么多年一直交好之人,便是杀了视为兄长的大皇子的凶手,不知他作何感想?”
“这么,待他从江南回来再说吧。”
“江南,他怎么会去江南?”
此事说来无奈,莫说颜子衿不解,颜淮更是意外,毕竟那安王在季祈云等人安排下拿到了兵权,又让他回封地,本就是为了替他们守住全州等地,以及盯住廖州的动静,谁知安王竟不知何时独自一人策马暗中跑来了临湖,为的是谁,自然是陆望舒。
颜子衿是后来才从颜淮口中得知,陆望舒兄长当年救下的那人就是安王安定笙,安定笙被大理寺寻得接走后,陆家兄弟两人意识到此人身份不凡,担心多生事端,便带着家里人搬离,又对此事故意避之不谈,再加上陆望舒又改了名字,所以后来安定笙多次回当地寻人才一无所获。
而安定笙闹着要求娶颜子衿一事更是乌龙,那时颜子衿在观中拿着树藤编了个藤球消遣,那编法正是陆望舒教给她的,又正好被安定笙拾得瞧见,他一眼就认出此藤球的编法,下意识认定颜子衿就是他小时候认识的月娘。
颜淮说起此处半是无奈半是愤懑,颜子衿更不知该如何回答,她想起来陆望舒很久之前与自己提过,对幼时遇到的少年念念不忘,颜子衿还多次请颜淮帮着寻一寻,结果人是找到了,但这个情况确实谁都没想到。
颜家差人急急送来消息,颜淮马不停蹄赶到时,安定笙已经站在陆望舒面前了,安定笙倒也没做什么冲动行为,只是想请陆望舒单独说话,颜淮本来就因颜子衿一事对他极为不满,若不是陆望舒主动开口同意,他是万万不会让其与家里人有所接触的。
也不知陆望舒与安定笙说了什么,颜淮只知道两人说完后,安定笙便信誓旦旦地向颜淮保证,无论出什么事,他都绝不会答应季祈云等人出兵,后来颜淮问过陆望舒,但她只道待事情结束后再说不迟。
“再过不久我会将母亲和望舒她们接回来,安王这件事,总得问问她本人才行。”
颜子衿轻轻颔首,她自从入宫修道以后便不常听见关于安定笙的消息,后来又听闻他在季祈云的安排下拿到兵权回到封地,想起他与季祈云等人的交情,本以为此番安定笙定会出兵相助,没想到竟还有这层隐情,若有他出手,估计颜淮等人也没能这么快回到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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