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

        「不太好。但可以继续工作。」她停顿了一下。「小融。如果我是被制造出来的,那我对你来说算什麽?」

        吕小融走过一道舱门,停下来等林以晴跟上。「你是我的搭档。管你是被制造的还是天生的,你帮我翻译、扫描、修正座标,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你做得很准确。这叫职业道德。我上次说过了。」

        「你说过。」

        「那就对了。继续工作。」

        「好。」

        她没有再说话。但吕小融感觉到她在意识深处把椅子往前挪了一点,靠得比平常更近。

        第五回完

        下回预告:第六回——未登录时空层,档案局台北总部地下八楼。吕小融带着老周的金属片回到局里,陈姐看完证据之後沉默了很久,然後说了一句让吕小融背脊发凉的话:「地下八楼的门禁纪录显示,过去二十年来进出过那里的人只有一个。那个人是你的守护灵参数管理员。而那个管理员的编号,就是TLS-44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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