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对劲?」
「你父亲失踪的时间点,刚好是张文远退出专案之後半年。张文远退出专案的时候带走了TLS-0013的部分参数备份。他退出之後就消失了。你父亲去追张文远,然後也消失了。」陈姐把老花眼镜重新戴上。「我怀疑你父亲找到张文远了。但发生了什麽事,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吕小融把文件收进牛皮纸袋。「张文远。他跟张家豪有关系吗?」
「我查过了。张文远是张家豪的父亲。」
吕小融靠在椅背上,把刚才听到的资讯在脑子里排列组合。「所以张家豪是张文远的儿子。张文远二十年前带走TLS-0013的参数备份。现在张家豪在帮周明远改写小青的参数。他们两个是合作关系,还是张家豪在继承他父亲的工作?」
「有可能是後者。张文远当年认为TLS-0013的自主意识应该保留。他退出专案之後可能一直在想办法恢复那个元件的完整功能。张家豪进档案局工作,调到准备室,近距离接触小青的参数。他在完成他父亲当年没做完的事。」
「那我父亲呢?他去找张文远,然後失踪了。他站在哪一边?」
陈姐沉默了一下。「你父亲是专案发起人。他申请终止专案,表示他认为TLS-0013应该被封存。但备忘录上写他自愿调到外部联络站。如果他真的认为TLS-0013应该封存,他为什麽要调到外面去?他留在局里不是更能确保封存状态吗?」
「因为他要去追张文远。」吕小融说。「张文远带走了参数备份。我父亲知道那些备份如果被滥用会出问题。所以他去追张文远,想把备份拿回来。」
「这是我的推测。但没有证据。」陈姐把抽屉关上。「现在你知道全部了。你父亲没有死,他二十年前去追张文远然後失踪。张文远的儿子张家豪现在在帮周明远搞鬼。周明远跟副局长有联系。他们计画在九月十七日启动回收程序,封锁地下八楼,把档案局高层全部困死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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