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满桌好的目光,耳朵根都红起来,只能拼命给江画和潘老院长夹菜。

        等到潘若明带着封颜明到各个桌子敬酒,林曾才从潘老院长似乎停不下来的夸奖解脱出来。

        女人这种生活,至老人,下至螳螂,简直存了一仓库的话,一抖出来,能把人淹没了。

        幸好,咱们家的画画姐,貌似这库房里摆了太多有趣的爱好,说话干脆利落多了。

        林曾忙不迭地举杯,内心泪流满面地想到。

        嗯?

        林曾盯着封颜明敬过来的酒杯,抬着眼皮子看着这个笑得一脸花开的小子。

        面前两杯酒。

        一杯红得发紫,纯正红葡萄酒,来自他的酒水山谷,是经过了水晶酒瓶草的提纯,酒精度数普通的果酒高了很多,大概在三十度左右。

        一杯微微琥珀色,看起来像是某种国外的干白葡萄酒,实际嗅觉敏锐的林曾早发现,这其实是一种度数啤酒还低的梨子酒,同样来自他的酒水山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