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不见,地上溜窜乱跑的野猴崽数量又增多了。

        “吱吱吱”被江画赶得乱叫,却窜来窜去,死活不肯离开门边。

        江画心中焦虑,惦记三刀婆婆的情况。

        情急之时,她拎起一只挡住门的野猴子,往旁边甩去,力量不重,总算开辟出一条道路。

        林曾也及时赶到,帮江画开路,两人总算冲进房间。

        说来波折,其实只是很短的几十秒时间。

        江画和林曾并肩冲进三刀婆婆的房间,却没有看到想象中老太太倒地不起的情景。

        地面上,铺着软软的培元草,一张简单至极的奶果床上,三刀婆婆穿着一件特别端庄隆重的衣服。这件衣服,是纹着厚重刺绣的女式长袍,绸缎面料,宽宽大大挂在三刀婆婆瘦小的身上,骤然一看,还以为回到百年之前。

        她背靠着墙壁,盘膝而坐,头发银白发髻上,三把雪亮的银刀,只剩下两把,另一把原本插在左侧的银刀,被她持在手中,刀锋对着床铺,仿佛支撑她的身体。

        她头低垂,看不清表情。

        而怀中,野猴王揽着她另一只手臂,一声不吭,眼神失去了曾经的灵动,显得呆滞木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