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眼前闪过一张明媚阳光的笑脸,陈安掐着手心呼吸艰涩地想,如果让易阳知道了,他会怎么看他呢?
他会讨厌他吗?还是告诉他不要怕,他来保护他?
陈安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不敢赌,也不敢试,因为他没有选错的成本。
所以他不敢再逃了。
他只能麻木地躺在那里,任由顾子昂对自己发泄不满的兽欲和愤怒。
顾子昂将他推倒在餐桌前,扒光了他,刷洗得有些发白的蓝白色校服外套和白色短袖被随意地丢在地上,没有做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润滑,就那么硬生生地一顶到尾,在干涩的狭/窄/通道里挤得满满当当,遍布着肌肉撕裂的疼痛,陈安的眼角涌出了几颗硕大的泪水,却还咬着牙不肯叫疼。
顾子昂见此嗤笑一声,身体往后一仰,将那根硕大的阳具全部拔了出来,昏黄的灯光下,深紫色阴茎上的血丝清晰可见,鲜红色的缕缕血丝过于刺眼,无声地透着一股绝望的悲拗。
撕裂的疼痛伴着异物的离去而缓解,陈安因为他的抽离而得到片刻喘息,趴在桌上小口的喘着气,却倔强地不肯发出一点声音,不愿意让顾子昂得到一丝如愿报复的快感。
顾子昂看透了他的心思,本来就打算好好惩罚他的忤逆和反抗,见他还不肯服软,就更没打算让他好过。面对面的前入式本就屈辱无比,他还用力抓住他的头发,逼着他低头,举着手里的那根带血的阳具让他看,故作震惊地浮夸道:“看看,你的小穴被我插出了血呢!这样,是不是有点像处女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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