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壑这麽一说,朱棣稍微犹豫了,朱瞻壑看准时机再补了一刀“皇爷爷,你看我在国子监也调皮,这不是惹夫子就是惹祭酒,况且皇爷爷我误伤夫子祭酒这个是事实,还没惩罚呢?”

        朱棣闻言,你这是讨惩罚的态度?骗鬼呢?不过最後朱棣还是无奈说道。

        “好吧,好吧,看在你小子校阅成绩不差得份上,朕可以勉强换个方式答应,不过你想从国子监毕业恐怕不行,这个得按照规矩”

        朱瞻壑正想说,说了这麽多,岂不是白说时,朱棣再次开口道“不过?朕可以给你一个恩典,自由出入国子监上课,不过一月必须在国子监上够十五天课,同时毕业校考不能出差错,出了差错朕唯你是问,其余朕倒可以不管,就这条件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滚回去乖乖上课”

        朱瞻壑听闻这,思考了下,没有再继续要求,毕竟见好就收为妙。

        “多谢皇爷爷恩典”朱瞻壑立马谢恩。

        然而朱瞻壑才谢完,玩火绳枪的朱瞻基回来结果听见了这,但是他却也只是听闻了一知半解,立马就跑来了“皇爷爷,我也想,我也参与炸茅厕,还误伤夫子事件来得,快罚我不许上国子监”

        朱瞻基满脸笑意地注视着朱棣,心中憧憬,以後每月十五天时间,该如何休息时,朱棣Y恻恻声音传来。

        “你个猴崽子,你不说,朕都还没在意,既然你讨罚,那就罚你抄写一百遍礼记”

        朱瞻基顿时傻眼,怎麽和瞻壑的不一样啊“皇爷爷,瞻壑是主使却能自由出入国子监,为何我就要挨罚?”朱瞻基很是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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