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还好,他在各个店里面乱窜,帮忙总能得到两口吃的,实在不行多喝两口冷水,也能填填肚子

        冬天太冷了,他的衣服永远单薄,在屋子里缩着都冷得没法,出了门更是没法动。好在动的少也吃得少,勉强忍着也就忍过去了

        那年夏天他收破烂、做小活,攒了很久,总算攒到了一件二手的冬衣,即便是一件破烂的都成块的旧棉衣,也刚回到家就被堂弟抢走了

        那是他第一次反抗,也差点被打死,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才起床

        在那之后,直到他成长的能反抗之前,他就再也没有换过除了吃的之外的任何东西

        一天又一天,他也能养活自己,也能让自己勉强看得有个人样,甚至还能攒点碎钱,日子好像也有了盼头

        直到那年,说不上亲近但好像又是血缘上唯一纽带的小叔一家搬走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只有那空荡荡的房间,还有写满了嘲笑的空荡荡的存钱罐

        他天真的以为,自己还藏的挺好的

        现在想想,十五六岁的孩子,即便再是谨慎,那也躲不过有心人的用心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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