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一定是你强迫她。”

        魏见月呵呵一笑,用鸡巴一顶她穴心,说,“小骚货,告诉她你有多爱我?”

        墨墨原本克制着自己不喘出声,她不情愿被人听到。

        可看魏见月脸色,知道自己到了必须选择一边的时候——她当然选择魏见月!她只能在心中向小静道歉,谁让她爱魏见月,爱得无药可救呢。

        而且,魏见月腰身实在太有力,不停耸动,把鸡巴送往她骚穴最深处,即便她保持沉默,肉体碰撞和逼水咕叽咕叽的声音也能让小静清楚她们在做什么。

        “我、啊啊我是……是老公的小母狗……”她这会儿,尽情地像魏见月献媚,“我爱老公、爱月月嗯啊啊啊……墨墨、呜墨墨是老公的小母狗,小骚逼给老公插……好爱你,爱你,老公噫啊啊!”

        “乖母狗,我的宝贝墨墨。”魏见月满意地吻了她。

        而在她们接吻的时候,鸡巴跟打桩似的在骚逼里抽插,想来经这一天后,墨墨的嫩逼该彻底被草熟了,人也归魏见月所有了。

        只是,还有个第三人,听着墨墨的呜咽和骚逼的水声,几乎可以想象到她们性爱进行的多激烈,给了她初恋的这个姐姐在别人床上又被干得多惨。

        “噢噢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骚逼要坏了,嗯啊啊又要喷了,不要被人听到,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