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员提着鱼桶上前,恭敬地递上夹子。

        元满接过鱼夹,目光往桶里一落。桶不大,里面挤着七八条手掌一样长的鲫鱼,鳞片暗沉,鱼身交叠在一起,腮盖微微翕动着,半Si不活。

        封疆见她发呆,以为她害怕,于是握着她的手去桶里夹鱼。鱼身上的黏Ye拉出透明的细丝,嘴巴艰难地张合着,泡在自己与同类分泌出来到腥Ye中。

        濒Si的鱼,等待着那只夹子伸进来,夹起自己,送到白鹭尖锐的长喙前,结束这场漫长而痛苦的煎熬。

        封疆将她的手包在掌心里,带她夹起一条鱼朝白鹭笼子里送去。

        鱼腥味从桶里满出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她的喉咙。

        元满的手开始发抖,一GU恶心感从胃里往上涌,她强忍了几次,最终还是捂着心口弯腰开始呕吐。

        “叫医生。”

        封疆抱着人刚走到回廊处,医护就提着便携式急救包从侧门小跑过来,龚医生担心又和上次一样,赶紧让他将元满放下。

        护士寻思给她测量血压和心率,龚医生检查完瞳孔反应后拿出听诊器听了一会,神情也一点点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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