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国永脸色灰白如纸,被架起来的时候双腿都是软的,几乎是被拖着往外拽。经过男人的时候他挣扎着回头,嘴唇翕动,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却被暗卫眼疾手快地捂着嘴拖了下去。
家主没有理会被带走的小妾,目光落在床榻上缩成一团,抖成筛糠的一期一振身上。
”至于你。“
”送去监狱。让里面的人好好‘照料’。“
一期一振浑身一颤。
监狱?
那里面有家族安插的人手,那针对他的所谓‘照料’是什么样子的,他想都不敢想。
他像是被浸泡在名为”恐惧“的冷水中,浑身发凉。
”家主……“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带着哭腔的声音,”一期知道错了……求您……不要这样……“
他想爬下床去拽丈夫的衣摆,就像从前无数次那样,只要他放软了声音求一求,真心实意认错,丈夫偶尔会心软。
可这一次,他刚掀开被子,双腿却软得使不上力,整个人从榻边滚落,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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