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半身赤裸,戴着贞操锁和肛门锁,两条腿被大大分开,两只脚腕也戴着铐子,分别被铐在笼子的左下角和右下角,让他只能保持双腿分开的姿势,随时暴露着自己羞耻的前锁和后锁。
他的脖子上戴着项圈,项圈上固定着一双铁牛的解放鞋,解放鞋的鞋带绑在项圈上,让狗剩随时可以闻到伪主的脚味,随时激发性欲。
狗蛋、大黄、旺财分别穿着黑色紧身衣、灰色紧身衣、红色紧身衣,赤裸着下体,都跟狗剩一样,被禁锢在大笼子里,脖子上挂着一双伪主的臭鞋。
铁柱跪在地板上,给隆毅舔皮鞋的画面,不断刺激着奴下奴狗儿子们的欲望。
铁柱大腿小腿上的毛,屁股上的毛,勾引着狗儿子们的欲火。
铁柱屁眼里插着的狗尾巴,已经从屁眼里分泌出的潮湿淫水,刺激着狗儿子们的欲火。
铁柱因为舔皮鞋舔得太入迷,屁股扭动着,身体也扭动着,他乳夹上的两个小铁球不断撞击着自己肥厚的胸肌,这一幕也勾引着狗儿子们的欲火。
阿格拿着手机,正在进行直播,摄像头一会儿对着伪主,一会儿对着奴下奴,他来到了狗剩的身边,对笼子里的狗剩说:“想不想让我帮你把锁打开,让你去草你的伪主爹铁柱?”
“想!”狗剩猛闻了一下鼻子上拴着的一双解放鞋,两眼放光,“贱狗鸡巴好想,好想插入伪主爹松弛的黑屁眼!”
阿格嘲笑道:“可惜今晚你不配,今晚只有隆毅老板可以草铁柱,你只是一条狗而已,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笼子里发情吧,我不会帮你打开锁,不会让你释放欲望的。”
阿格来到第二个笼子前,对穿着黑色紧身衣的狗蛋说:“你也想草铁柱吗?”
直播镜头里,笼中的狗蛋因为欲望,表情无比色情、猥琐,像条发情的狗,他激动地说:“二爹屁股流水了,看起来好下贱,好想舔下贱二爹的屁股水,想草下贱二爹的屁眼子!”
阿格踢了一脚笼子,不屑地说:“他下贱?你更下贱!你鸡巴也流水了,戴着贞操锁的鸡巴一抖一抖的,发春发得厉害!”
“是,是,二爹再下贱,也比贱狗高贵得多!”狗蛋面红耳赤。
阿格来到铁牛的面前,手机对着铁牛:“榜一大哥有问题要问你。”
榜一大哥连线后,看着被悬吊的铁牛,坏笑道:“你鸡巴这么小,草不了自己的老婆,还要让其他男人操你老婆,你算什么男人,你就是个绿帽王八,对不对?”
铁牛虽然被五花大绑着悬吊起来,大腿与小腿折叠捆绑,露在裤裆外的生殖器因为戴着负数锁,只能看见睾丸,看不见阴茎,但是铁牛表情仍然充满自信,非常高傲,他用洪亮、浑厚的声音大声说:“本犬是纯爷们!我主人说了,睾丸大才是男人象征,阴茎无所谓的!”
手机画面里,大画面是铁牛的耻辱躯体,小画面是榜一大哥的脸,榜一大哥嘲笑道:“你拽你妈个头啊,你废鸡巴都流水了,你说你贱不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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