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芽菜的嘴里说出包养这种词,实在很像个冒犯人的玩笑,他懂“包养”是什么意思吗。
叶今寒臭着脸,挣开池霖。
池霖不依不饶,再次揪住叶今寒的衣袖,这回抬起头,盯着叶今寒的眼睛里面已经是恶狠狠的了。
“只有一次机会,你可以选择继续回到那个烂坑里,也可以答应我,我的零花钱非常多,供十个你上学也没差,怎么样?你成绩好点,我可以帮你争取到进我学校大门的机会。”
池霖这副老成、精准戳中痛点的口气,和他幼稚的外形有种撕裂的不协调感。
叶今寒僵立着,他活到这个年龄,只有池霖伸出过援手,虽然池霖明显在打坏主意,是想拿他当发泄的出气筒么?还是拿他做点违背伦理的实验?
小孩坏起来非常可怖。
叶今寒不清楚池霖打什么主意,但想到困着自己的那潭臭水,每天都一成不变,包括福利院里他无力改变的残障弃儿,也包括针对他无休无止的孤立霸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被打理得精致如人偶的小少爷,好像是唯一一次能带他脱身的机会。
叶今寒转过身,坐回原位,没说什么,但池霖知道他默认了。
兜兜转转,又回到池霖初见叶今寒时的局面,叶今寒只能依仗着池霖一句承诺,任由池霖给他好处,任由池霖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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