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崔渔看的心惊肉跳。

        “大惊小怪。”季鲲鹏没好气的道了句,然后拎着哆哆嗦嗦的王毅走入院子里。

        “师兄,他……”崔渔话都说不利索了。

        “杀人与吃人有区别吗?既然是生死仇敌,为什么不能吃了?”宫南北风轻云澹的道:“你没有去过人族战场,那些人族背叛者就是以吃人为乐……呕……呕……。”

        宫南北一阵干呕,然后快速走入屋子里。

        看着宫南北的背影,崔渔摇头笑了笑,然后跟着走入院子里。

        崔渔在院子里呆了半日,老儒生还在悟道,看来是不悟出道理绝不出关。

        崔渔想要和宫南北学拳脚功夫,宫南北上下打量了崔渔一会,才摇摇头:“你已经铸下五行的根基,修行了炼铁手,学不来我的功夫了。”

        “任何一种武道的极至一定是掌握神通。任何一种练气术的法门一定是取鬼神而代之,夺取了鬼神的权柄。你有了自己的路,又何必再走我的?”宫南北拒绝了崔渔。

        “那我岂不是成了空有力气,没有技巧的莽夫?”崔渔有些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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