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渔无奈,他又岂敢开这等玩笑?

        “你打算怎么处置他?”宫南北问了句。

        他没有问崔渔是怎么将颜渠给擒下来的,没必要问!

        问了也没有意义。

        这年头哪个人没有几分保命的手段?

        “我也不知该怎么处置,所以想要问问师兄的意见。”崔渔看向宫南北。

        “颜渠啊。”宫南北拍打着凋塑脑袋,眼神中露出一抹感慨:“想不到啊,你小子竟然也有今天。”

        “当年多么意气风发的一个人啊。”宫南北说着直接骑在了颜渠的脖子上。

        崔渔看的眼角抽搐:“师兄,咱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不太好?有什么不太好?这孙子可是大户人家的弟子,你可别被他的外表给骗了。”宫南北一边骑着,一边拍打着对方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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