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只能改换门庭了。”崔渔闻言笑容一滞,陪着笑脸道:“但你极有可能培养出一个白眼狼,一个绝不会为你出半点力的白眼狼。”
礼圣人轻笑:“就算是白眼狼,我也想要培养你。你与那老儒生才相识不足两年,他与你有何恩情?不过是教导你读了几个字罢了。我将你日夜带在身边悉心培养,十年不能改变你的心意,那就一百年、五百年,总有感动你的一日。人心都是肉做的,岂能无动于衷?”
礼圣人看向崔渔:“而且,你以为你的小把戏,就能相助老儒生成道?你想的未免太过于简单。我会告诉你,你的谋划虽然好,但没有足够的力量作支撑,只会显得不堪一击。老儒生一脉,孟圣人一脉都是纸老虎,不堪一击。”
“浩然一脉,人心不齐,也就那老儒生能当大用,余者皆不过是蠢禄之辈而已。不能成为顶梁也就罢了,反而到处拖后腿。”
说完话礼圣人站起身,伴随着礼圣人站起身,整个小小的楼阁犹如是地崩山摧一样摇动,崔渔的精气神随着那地崩山摧的力量,整个人精神意志竟然被礼圣人所摄,然后不由自主的跟随着礼圣人走下楼阁,向着滚滚人潮走去。
礼圣人过处,虚空中一股冥冥之中的力量迸射,将围绕在附近的所有百姓尽数推开:“失去了你,那老儒生将会再次被打回原形。”
百草屋内
宫南北与赵彩伦目送孟圣人离去。
“师娘,听人说师傅不是和孟圣人反目成仇了吗?”宫南北问了句,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那日老儒生在学宫内,只是与孟圣人论道,然后道理相左而已。孟圣人当时发了好大脾气,认为老儒生走入歧途,但要是说师徒反目,你觉得可能吗?”赵彩伦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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