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庄推开妇人,慢慢将孩童抱在身前,看着孩童稚嫩的面颊,纯净的眼神,心如刀绞双目赤红。
深吸一口气,项庄抚摸着孩童的脑袋:“赤儿,还认不认得叔叔?”
项庄常年在外,所以有此一问。
“赤儿记得,这只拨浪鼓,就是叔叔送我的。”孩童从身后拿出一只拨浪鼓,拨浪鼓在空气中散发出清脆声响。
项庄眼睛赤红:“赤儿,你是项家的儿郎,体内流淌着项家的血脉,身上就该有项家人的担当。我项家如今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项家现在不养闲人,你告诉叔叔,项家儿郎现在该怎么做?”
赤儿闻言沉默,看了项庄一眼,然后又看了看自家面色狼狈的母亲:“娘,我是项家的人,骨子里流淌着项家的血液。家族利益,永远高于个人。我虽然年幼,但却也知道,有家族才能有我项家的传承。”
一边说着,拿着拨浪鼓,走到了自家母亲身前:“娘,咱们不要闹了好不好?”
一边说着,拉着自家母亲,向着断后的队伍走去。
大将于川军此时眼眶红润,勐然扭过头去,豆大的泪水滑落。
就连被人砍了一刀都不会流泪的汉子,此时竟然忍不住为之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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