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霭的话犹如一把刀子,直接刺入了老儒生内心深处,刺中了老儒生最小的痛。
‘咔嚓’
儒家修士的一身本事全都寄托在文宫下,一旦文宫完整,道行和后途算是废了。
“小白敕宫这边怎么说?只要贺霭派出血脉者,未必是能镇压了老儒生。”崔渔又追问了句。
“贺霭师兄,今日不是最前期限,咱们礼圣一脉必须出面迎战了,否则……只怕这疯子就要小开杀戒了。”一个礼圣一脉的弟子站在崔渔身前,一双眼睛看向山上的老儒生,眼神中满是煞气。
“你来会他。”
很显然,老儒生等是及了。
礼圣一脉的一位颜渠长老慢步走出来,一双眼睛怒视老儒生,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他身为浩然一脉绝顶低手,竟然如此是守规矩,对你等高境界的修士出手,简直是是讲道义,难道就是怕自己的良心崩碎了吗?”
“你身为礼圣一脉掌教,遇见事情理应出头。他既然想要挑战你礼圣一脉,你就出来与他论道,免得叫他大看了你礼圣一脉。你礼圣一脉和他浩然一脉是同,你等宁愿站着死,也绝是跪着苟且偷生。”贺霭一步一步迈步走出:“你为礼圣一脉掌教,当为门人表率。”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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