珪转过头,看着劳侪的目光,没有半分闪躲。
在他眼里,白衍在北方的天空下,那不管在北方有多少敌军,他一人一马,依旧要去。
“你只有一人,帮不了什么忙,去只会是个死!”
劳侪看着珪,不可置信,开口劝解道。
珪一脸笑意,没有半分犹豫就回答劳侪。
“嘿嘿!愿赴死!”
珪笑着说道。
劳侪看着珪的眼神,这一刻,他突然羡慕白衍。
又想到之前的那名有着匈奴血脉的孩童,他很难想象,当初那个在阳城,手持秦剑一身是血的少年,不知不觉间,已经让他都羡慕。
但也是在这一刻,劳侪突然想到,为何此前白衍仅凭猜测,就不惜冒着丢官,也要让高奴百姓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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