祮白岩点点头。此刻白岩不敢告诉莘石,白衍其实便是当初救他一命的邹大人之子,也是邹氏唯一的血脉。
虽说莘石是自己的多年故友,但如今白衍的情况实在过于特殊,在被无数士族盯着的情况下,能少一事便少一事,事越少越安全。
莘家府邸之中。白岩一路随着莘石来到正堂入坐,随后便是少不了美酒好肉,说着曾经的趣事。
十五年不见,不管是白岩,还是莘石,都在心中记得当初的点点滴滴,那好友之交。
君子之交淡如水,谓贤者之交谊,平淡如水,不尚虚华,却又至纯于心。
祮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这两句话,或许便是最能形容白岩与莘石的关系。
正如同今日白岩会带着一箱金饼前来,两百金白氏虽然拿的出,但对于白氏,也绝非一笔小数。
而白岩,却亲自带来莘府。一个时辰一个时辰过去。伴随着一杯杯美酒入喉,随着昔日回忆,久别重逢之下,别说莘石,就是白岩都没注意,便已经喝得酩酊大醉。
而喝得朦朦胧胧之间,莘石也靠在地上的木桌,拿着酒瓶,望着房梁。
“可惜了,仲岩,若是那邹大人尚且在世,那该多好。”莘石微微侧头,醉醺醺的看向白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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