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兰特的模样也好不到那里去。此时的他满脸潮红,眸子中春意情盛,水汽氤氲,双眼迷离,涎水沿着嘴角流下,汗湿的碎发也被黏在唇角。
虽然于兰特而言,这次性事的开头是一场胁迫下的强奸,但在安德烈极强的腰力和可观的阳具面前他也得了趣。快且深的一次次抽插使兰特感受到了无上的快感,在后来也不自觉地挺起腰,甬道不断收缩,以更好地迎合身后人的插入。
一轮射精以后,两人均是喘着粗气,而交合的连接处却依然严丝合缝,只有些许吃不下的白浊溢出。
短暂歇息后,安德烈伸手掰过兰特的下巴,瞧着他这副被玩坏的模样,恶劣心思悄然滋生。他手穿过兰特的膝弯,一把将人抄起,以一个小儿把尿的姿势将人抱起。
“嗯哈…要、要掉下去了…”
猛然悬空的感觉让兰特一下子身子紧绷,他下意识紧靠住身体能依靠的地方,本能地往安德烈的胸前缩了缩。同时受惊的他后方的小穴也骤然一缩,夹得上方的安德烈低喘一声。
“放松点,别咬那么紧,我不会摔着你的。”
安德烈将怀中的人往上颠了颠,再次吓得怀中人惊呼出声。害怕的兰特目光瞥向一旁,本想让自己尽可能忽略掉身后那人的存在,不料却一眼看到了昏死在墙边的霍克,当即怔住。
——名义上的丈夫不知生死,而自己却当着丈夫的面与人苟合。
注意到兰特的目光,安德烈坏笑一声,索性以这样的姿势抱着人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惊人的腰力和强大的臂力使得他能够玩上这般花样,粗大的性器在这姿势上比上次进入得更深,甬道内从未有人造访的深处因此被开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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