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的裙摆垂下来遮住两人的下体,这让本没有操穴的男女和房间里面一样,仿佛做着违背道德的淫乱事。

        坚挺炽热的鸡巴贴着湿漉漉的穴,向菱华惊呼“学长你,你那里怎么……好硬,也好大啊,比老公还厉害。”

        在性器比较中胜出这是一个男人拒绝不了的夸奖。陆飞白甚至有些洋洋自得,更大口吃着眼前的奶子,他甚至挺了挺鸡巴,他要让这个女人知道、让她好好感受,她的结论是完全正确的绝对不会被推翻。

        “学长啊,学长,我的奶子好吃么,啊学长的那里在蹭我呢,学长你喜不喜欢呀?”向菱华柔柔的,不敢说性器只说那里的娇态好像把陆飞白带回到了曾经张扬的青春岁月,她还是那个进入他春梦中的学妹。

        她没有和熊储交往,而是和他在一起,不对就算有了男朋友他也可以偷偷奸淫学妹,和她偷情。

        陆飞白意动不已,还是熊储和女仆的操穴声音把他惊醒,意识到这个人是好友的老婆,而他也已经有了余平露。

        他们两人之间现在做的是不正当的事。

        陆飞白离开了女人的胸脯,“好吃的学妹,肯定比她好吃。”

        两人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因为摩擦向菱华肥美的阴唇裹住了陆飞白的柱身,她搂着男人的脖子十分委屈询问“学长,你说老公出轨会不会是因为我……我,和我做爱不舒服啊。”

        是不是做爱不舒服怎么知道,奶子舒不舒服要揉要吃,那逼呢?怎么知道逼舒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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