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杀得好!”
菜市街口,老刑场了。
磔刑,就是凌迟。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咬牙切齿地叫好,也有人目光兴致勃勃地带着并不聪明的敬重:“能创下那么大的名声,真是条汉子!”
“生忍着吧?这才刚开始呢,等会伱看他叫不叫!”
江彬确实在生忍着。
内心悲凉,一辈子的经历在回溯,可是那些重要的时刻只一会就回溯完了。
而锐利的刀锋还在继续往他身上招呼。
寒气逼近某一处时,他就要咬着牙颤着心恐惧着,又无力去阻止,而后就是由一条线迅速撕裂成一片、直冲脑门的剧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