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痛了!
注意力得找点什么别的事做,他竭力凝听着这些无知愚民的议论。
骂他的,赞他的,他都听着。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浑身的剧痛中,他却感觉自己的视觉、听觉都要强上许多。
“是不是已经晕死过去了?都没叫唤,我还以为这大奸贼受刑很有看头……”
“断气了没?我听说凌迟可以割很久都不断气啊!”
“可叹。不算无能,奈何要做国贼。”
“生不逢时,也算自取灭亡吧。既已身处高位,为何不忠心为国,反而朋比为奸、意图谋逆?”
江彬的注意力停留在这个人的声音里,心里生起一阵冷笑。
这些酸儒,说得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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