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引道:“自然,师姐多做少说。若非你让申辽辽引见,我等哪有机会知道。往往她走得背影都快看不见了,才能追上一小步。”

        这是薛引的真心话。

        道途有宗主长老解惑,功法上她只闭关解读,更别说妖修的那几位兽神,黏人劲不比谁插上几分,如今连讨原型讨巧的法子都使得出神入化。

        但凡涉及器物武技之流,禾梧都会与裴照交谈——他们倒是红颜知己,自己只沾个虚有其表的师弟之名,说不定哪天就落得和边雍南一样的好师兄下场呢。

        薛引有些吃味。

        他面上不显,只将纸偶人拍了拍,夹在心口外的衣襟里,向江流说出自己的谋划:“师姐的确有心疏远你不假。嬿宗与江氏貌合神离都谈不上,石海秘境血淋淋地摆在眼前,便是有一场混战,也是说得通的。”

        “最近的传送阵就在山下,江家小少爷若还想抓住机会,我这里有一个法子。”

        江流睫毛一颤,清澈的眸子狐疑打量他,隐隐从他身上嗅闻到与江家护城法阵相似的风雪气息。预感不妙……

        “你有什么鬼主意。”

        薛引低声道:“我知道你自创了术法,名叫两仪霜——”

        江流瞳孔骤然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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