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梧入魔之事,你我皆知。她未来欲再开第三界寻找江一洲,此行必定魔气贯体,早衰而亡。而你手中的两仪霜,可以维稳她的灵力状态,也可以是你呆在她身边的理由。我的法子便是,你以精血浇灌出一条凝实的两仪霜,由我瞒着注入禾梧体内。只要你和禾梧保持一定距离,便能随时感应到她的状态……”
申辽辽摸索着手中的奇花异草,见二人驻足谈说,心中好奇,大声嚷嚷:“说什么呢!怎么不带我?”
薛引没回头,盯着江流剧烈颤动的睫毛眼睛、抽动的面部肌肉,缓缓勾出一抹势在必得的邪肆笑意——真好,比他还年轻几分啊,真遭人恨啊。
“怎么样,考虑一下?你对你兄长的心上人,应当也有拳拳相护之心吧?”
江流近乎龇牙,“你!”
身后去路传来脚步声,江流瞬间想到了来人。然就在他欲转头的瞬间,薛引的话幽幽地传音过来:“我听闻江氏纵横修真凡俗两界数百年,严守家法。你如今为人私奔,难道还分不清那人若论凡俗界的身份,是你的嫂嫂哦?”
始终不愿承认的想法被他嘲弄点破,江流大脑当啷一声,拽住了薛引的衣领:“你说什么胡话!!”
极近的距离,薛引比他只高了一点,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玩味看向他身后——
禾梧停在泉水前,“你们为何在此?”
薛引笑眼盈盈,唤了声师姐,双手上举,示意投降状。江流也不得不立刻转头看向那张令他百般忧思的面孔。而就在这瞬间,一股阴毒的灵气冲向他拽着薛引领口的手。
江流下意识松手,那尖锐的灵气也像没存在过般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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