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得认真又笨拙,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溢出一丝,滴在他自己跪着的腿上。
他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色情——一只小雌侍跪在地上,仰着头,红着眼,用湿漉漉的舌头伺候着雄主的手指,那副乖顺又淫荡的模样,比任何挑逗都更要命。
程霄看着眼前这淫靡的画面,看着绒绒那被口水浸润得晶亮的嘴唇,看着他那因为吞咽而滚动的喉结,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的鸡巴硬得发疼,又不受控制地跳了好几下,顶端再次渗出一滴晶亮的液体。
绒绒却完全没有注意到雄主的变化,他只觉得自己的舌头快要麻了,终于把那根手指里里外外舔得干干净净,连指缝都没有放过。
他怯怯地收回舌头,合上发酸的嘴巴,垂着眼不敢看程霄。
等他舔完,程霄却没有说话。
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就那样直挺挺地竖在他面前,青筋盘绕的柱身微微搏动着,马眼里渗出的清液顺着龟头的弧度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程霄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平静而幽深,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欣赏。
绒绒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但雄主没有说停,他就不能停。
他盯着眼前那根几乎和自己小臂一样粗的鸡巴,喉咙发干,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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