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跪在那里,手伸出去又缩回来,手指在半空中比划了两下,不知道该握上去还是该怎么做。
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棍就在他脸前晃,龟头胀得发紫,马眼里还渗着一滴晶亮的骚水,他光是看着就觉得自己的手心在发烫。
他急得眼眶又开始泛红了,觉得自己真是太没用了,连伺候雄主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雄主一定会嫌弃他的。
程霄低头看着小亚雌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又好笑又无奈。
他看得出来绒绒是真的没有经验,也是真的紧张。
那小亚雌跪在那里,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虾子,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眼睛里又泛起了水光,一副快要急哭了的样子。
可正是这副又纯又怯的模样,反倒让程霄胯下那根鸡巴又硬了几分——他喜欢看这只小东西被自己逼得走投无路的样子。
程霄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了绒绒的手腕,引导着那只柔软的小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那触感又热又硬,青筋在掌心下突突地跳动着,像一条活生生的、蓄势待发的肉蛇。
绒绒的手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轻轻抖了一下,但他没有缩回去。
他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看了程霄一眼,那双眼睛里带着紧张和羞怯,却也带着一丝坚定的决心。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低下头,开始小心翼翼地动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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