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很生涩,时轻时重的。有时候握得太紧,程霄皱了皱眉;有时候又滑得太松,像羽毛一样蹭过,反倒让人更加心痒。他完全不得要领,只会笨拙地上下撸动那根粗壮的肉棒,指尖偶尔划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沟壑,又马上像被烫到一样缩开。
程霄靠在床头,半阖着眼睛,任由小亚雌笨拙地伺候着自己。他没有出声纠正,只是由着他自己摸索。这种事情急不来,慢慢来就是了——况且,看他这副又乖又笨的样子,也是一种享受。
绒绒见雄主没有不耐烦,胆子渐渐大了一些,手上的动作也慢慢找到了节奏。
他把整根鸡巴握在手里,学着影像资料里的样子,从根部一路撸到龟头顶端,再用拇指打圈蹭过马眼,把那滴渗出来的清液抹匀在整颗龟头上。指缝间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他低着头,认真地做着手里的事情,偶尔抬起头偷偷看程霄一眼,看看他的表情,确认他没有不高兴,然后又低下头去继续。
小雌侍就这样跪在地上,手里攥着雄主青筋暴起的鸡巴,卖力地上下套弄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也不敢擦。
可可爱爱的。
程霄靠在床头,喉咙里逸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根被温热小手包裹着的鸡巴又硬挺了几分,在他掌心里跳动着,顶端不断渗出新的液体,把绒绒的整个指缝都弄得湿淋淋的。
可是绒绒撸动了好久,手都酸了。
雄主还没有要射的迹象。
他的手腕已经开始发酸发胀,虎口处也被那根粗壮的东西磨得有些发红,可那根青筋盘虬的鸡巴依然硬挺挺地立在他掌心里,非但没有要释放的样子,反而比他最开始握住的时候又硬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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