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求你''''''''——你确定你不是在说''''''''再深一点''''''''啊?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

        嘲笑声灌进他的耳朵。

        而他,浑身痉挛着,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眼泪鼻涕和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把袖子浸透,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破碎呻吟。

        “呜嗯——哈啊——不……我不是……嗯啊——!”

        那声音又软又甜又破碎,像一片被踩碎的薄冰落进了温水里。

        他恨自己的声音。

        他恨自己的身体。

        他恨每一寸黏膜、每一条神经、每一个把暴力翻译成快感的细胞。

        可他更恨的是——在这片恨意的最底层,在他灵魂最深最暗的角落里,有一个极其微弱的、他拼命不去承认的声音在说:好舒服。

        好舒服。那里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不要停。

        他咬碎了嘴里最後一点血味,一行滚烫的泪水落进了水泥地的裂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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