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那只手开始变得随心所欲。
不再是先前那种有节奏的、有目的性的抽插了。暴徒似乎已经彻底把他的花穴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拳头顶进去之後,五指毫无章法地张开,粗糙的指腹抠住一片湿软的内壁褶皱用力一抓。
“呜啊——!!”
诸伏景光的腰猛地弹起来又砸回去。
那不是抚摸、碾压,是真真切切的"抓"——五根手指像抓一把湿润的绸缎一样,把他花穴内壁最娇嫩的一层黏膜攥进掌心里,揉搓、拧转、再松开。被修复改造到极度敏感的黏膜上每一条毛细血管、每一簇神经末梢都在那一瞬间同时尖叫,像是有人把一整片砂纸直接糊在了他裸露的神经上。
“嘿、里面的肉软得跟豆腐似的,一抓一大把。”
暴徒的语气里带着玩弄新玩具的随意与兴奋。他的手指在花穴深处毫无规律地游走,一会儿用拇指和食指去捏宫口边缘那圈最敏感的环状肌肉,一会儿把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插进宫口内侧的缝隙里去抠挖,一会儿五指全部张开到最大把穴壁从内部撑成一个空洞的圆,冷空气灌进去的一瞬间滚烫的内壁激出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然後猛地握拢成拳。
“哈啊——!嗯啊——!不、不要抓——!啊啊——!里面——!呜——!”
诸伏景光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每一下毫无规律的抓、抠、捏、撑都会从他喉咙里挤出一声完全不同音调的尖叫或娇喘。他根本猜不到下一秒那只手会做什麽——是张开还是握紧,是旋转还是抽插,是温柔地抹过还是粗暴地抓攥——这种完全无法预判的随机刺激比任何有节奏的操干都更加令人崩溃,因为他的身体永远来不及做好准备,每一次刺激都是突如其来的、完全暴露的、毫无防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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