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
「离门远些。绳子能不能挪?」
那人脸色一变,木棍立即抬起。青禾的刀从逐舟肩旁伸过去,刀身贴住棍侧,将它推向墙面。她没有砍,右肘抵近身前,不让那根长棍抡开。
「钥匙。」她说。
那人忽然向後抽棍,青禾右脚追上,刀锋横在他胸前。他斜着身子撞来,她想伸左手挡,腕上那道伤却让她的手停在半空,只得退了一步。
棍梢打在墙上,木屑溅到逐舟颈後。
他弯腰从旁边拖出一根短车辕。木头比他以为的重,他拖了两步,末端在泥里犁出一道沟。
锁是新的,钉锁鼻的木框却黑了,四根钉子里有一根已翘出半截。逐舟把辕头塞进铁鼻下方,往外扳,铁件纹丝不动。
「你在做什麽!」那人喝道。
青禾向前跨步,逼他收棍护住面门。
逐舟换了位置,用门框边凸出的硬木顶住车辕。这回再往下压,掌心先传来一阵麻,木框才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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