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湛将抓在谢无妄腕上的手松开，转而攥住了他的衣袖。
“我不该那么说先生。先生要罚便罚。方才那些话，是我气昏了头，我不该那样说先生。先生怎么罚我都行。我没有赶先生走。我没有不要先生。”
谢无妄一时竟不知道该先回哪一句。
他原本是要哄人的。裴湛等了他这么久，受了这么多苦，他本该将人好好哄一哄，挨几句骂，认几句错，如今倒好，他把人哄得跪在了自己面前，哭着请罚，还要反过来求自己别走。
“罚什么。”谢无妄低声道，“你有什么可罚的？”
裴湛攥紧了他的袖口。
“我不该说你不该招惹我。”
谢无妄眼里那点勉强撑着的平静终于有些挂不住。他伸手托住裴湛的脸，指腹擦过湿透的眼角。
“不是你的错。是我不该什么都瞒着你。我没想到我对你来说......这么重要。我以为我只要护你周全便好了，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痛苦。我只是说......你原本不必受这些......”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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