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埕待尸堰退下后,抬起手,指着白衍。
“老夫不管你是白衍,还是徐子霄,若你还是自视是田瑾之徒,眼下老夫希望你能念你亡师的颜面上,立即下令,让秦军停下挖渠!”
说到这里,尸埕老浊的双眼中,便露出一抹惊恐,然后指着大梁方面问白衍。
“你可知晓,城内有满城百姓,大梁......”
尸埕论如何都没想到,秦国白氏子弟白衍,居然是田瑾的爱徒,尸埕不理解,为何这二人会认识,更不能理解挚友田瑾,为何要收一个白氏之人,但回想起昔日尸堰的话,也的确只有田瑾方才知晓。
虽然很多事情尚未弄清楚,还没有一一询问,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赶紧让白衍速速下令,停下挖渠之举。
一旦真的把烛河、鸿沟之水淹没大梁,尸埕法想象,大梁城内会死多少人,会有多少人家可归。
“尸相,恕白衍不能从命!”
白衍听到尸埕的话,拱手轻声道。
看着尸埕,随后目光看向一旁的尸堰一眼,看着尸堰依旧有些恍忽的模样,白衍再次把目光,放回已经动怒的尸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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