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相身为魏相,想到城内大梁百姓,可厚非,然白衍乃是秦国将军,为将者,白衍要顾及麾下将士性命,若不水淹大梁,白衍不敢想象要用多少将士的性命,方才能填满大梁的城墙,让多少将士,枉死城楼下,白衍麾下将士,少则十五六,家中皆有妻儿老母者,更是数。”
白衍打礼着,看向尸埕。
“大梁百姓的性命是命,白衍麾下将士的命,亦是命!恕秦将白衍,难以从命!”
白衍说完,便放下手,这件事情几乎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那便上书,让你们秦王赶紧下令,收回秦国大军,不再......”
尸埕老脸满是愤怒,然而话音尚未说完,白衍便摇了摇头。
“尸相为何不书信,让魏国降秦,至此之后,再兵戈之事?”
白衍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尸埕,恩师瑾公世间最好的挚友之一。
“呵,呵!”
尸埕听到白衍的话,怒极反笑,不断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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